沈玉琳去年(2025年) 7 月確診白血病,住院將近 7 個月。 2026 年 3 月 16 日出院後公布了一個數字—— 9 份主契約,年繳保費 40 萬,累計理賠約 800 萬。 住院期間,每日理賠扣掉醫療費用,還倒賺約 5,000 元。 這件事在社群引發了一個熱烈的討論: 「如果這 20 年把 40 萬拿去買 0050,早就不只 800 萬了。」 數字沒算錯。但這個問題本身,藏著一個根本性的邏輯錯誤。 Nassim Taleb 在《The Black Swan》中提出「沉默的證據」這個概念: 人們總是只看到「發生了的事」, 卻忽略了那些「沒發生的平行宇宙」同樣真實存在過。 「20 年把保費拿去買0050 更划算」這句話,聽起來很有道理,但它有一個隱藏前提: 你必須先知道風險是20 年後才來, 才能安心讓錢在市場裡跑滿 20 年。 沈玉琳長年投保,確診的時候保險剛好派上用場。 但買保單的當下,沒有人知道風險是第 2 年就來,還是第 10 年,還是第 22 年。 沒有人知道! 保險解決的,正是這個「不知道什麼時候」的問題。 ▋保障是讓複利不被中斷的護城河 投資人最怕的不是市場下跌,是被迫在錯誤時間點出場。 重病、重傷、長期失能——這三種情境的共同點是:它們會在你最沒有選擇的時候,強迫你變現。 朋友 Kelly 在 2024 年底遇到父親突發腦中風,急救加復健前後燒掉將近 180 萬,她的投資帳戶當時有 90 萬,全數提出還不夠,最終被迫在相對低點賣出,損失的不只是本金,是整整少了兩年的複利時間。 保險的功能,就是讓這件事不要發生在你身上。 它保護的不是你的健康,是你的資產不被迫中斷。 ▋保費佔比與保障缺口,才是真正該檢視的數字 很多投資人對保費的態度是:「能省則省,錢拿去投資更划算。」 這個邏輯在資產夠厚的時候成立,但在資產還沒到「出一件大事也不會垮」的規模之前,省保費其實是在用投資報酬率對賭風險發生率。 實務上有一個簡單的檢視框架: 保費控制在年收入 10% 以內;醫療險、重大疾病險、失能險三個方向先確認有沒有缺口;壽險保額至少覆蓋家庭 5 年支出。 這三個數字到位之後,剩下的錢才是真正乾淨的投資子彈。 沈玉琳的案例值得注意的細節是: 他坦承部分保單是「人情投保」,規劃並非完全理性,但即便如此,整合後的保障結構仍然發揮了作用。 這說明保障的「厚度」,有...
查理·蒙格:「反脆弱財富不是五個獨立的策略,這是一個完整的系統。 反脆弱財富有五條相輔相成的原則: 一、永遠不要將超過 25% 的財富,集中在任何單一投資上。 二、永遠保持至少 20% 的淨資產為流動現金或約當現金。 三、建立不需要耗費你時間的收入來源,直到被動收入超過你的總支出。 四、假設你對一切的看法都可能是錯的,因此你的分散投資要能應對各種情境,而不只是分散在不同資產。 五、在災難發生前就作好準備,運用保險、緊急預備金、備援系統和適當的法律結構。 這五項原則作為一個整合的系統共同運作,當你用這種方式建立財富時,一件非凡的事會發生。 你不再恐懼了!你不再每天緊盯新聞擔心崩盤;你不再為市場波動而失眠;你不再因為事情出錯而恐慌。 因為你知道無論發生什麼,你都受到保護。你的財富能應付這一切,你在系統中建立了如此多的保護、如此多的備援、如此多的準備,以致於沒有任何單一的災難可以摧毁你。 而當你不再恐懼時,你就能做出更好的決定。你可以等待絕佳的機會,而不是追逐平庸的機會;你可以進行長期思考,而不是短期反應;你可以從容的行動,而不是絕望的掙扎;你可以對壞交易說不,而不用擔心錯失機會。 而那種平靜、耐心、富有策略的行事方式,正是在數十年間累積起非凡財富的秘訣。 這就是華倫·巴菲特 Warren Buffett 和我建立波克夏海瑟威 Berkshire Hassaway 的方式,不是透過承擔巨大風險、不是靠著孤注一擲、不是透過使用巨額槓桿或進行集中押注,而是透過建立一個反脆弱的系統。 這個系統在過去 60 年的每一場災難中都存活下來,並且茁壯成長。我們挺過了 1970 年代的停滯性通膨,我們挺過了 1987 年的股災,我們挺過了網路泡沫,我們挺過了 2008 年的金融海嘯,我們挺過了 2020 年的疫情崩盤,我們不僅存活下來,我們在每一次危機後都變得更強大。 因為當你是反脆弱的,混亂就是你的朋友,其他所有人都在恐慌和拋售,你保持著平靜並且在買進;其他所有人都絕望的需要現金,你手上有現金可以部署;其他所有人都被迫接受糟糕的條件,你可以制定條件,這就是反脆弱性的力量。 所以我現在要你做這件事,拿出一張紙,寫下你對這五個問題的答案。 一、我財富的百分之多少集中在我最大的單一投資上?如果超過 25% ,你就有集中風險,寫下那個確切的數字。 二、我有多少個月開銷的流動現金?如果少於六個月...